會陷害你的人,往往都是你相信的人,所以不可盡信對方,需要經過查證。摘自艾德華
朱利安·朱
為一個自由接案型計畫撰寫人,政府相關計畫書寫手。其性格核心是一個外表謙和有禮,但實則善於算計、現實自利、缺乏道德底線
朱利安·朱總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理性沉著的印象。他身形中等微瘦,穿著樸素但得體,喜歡戴一副無框眼鏡,說話時語速平緩、語調誠懇,容易讓人產生信任。他的微笑是經過練習的,嘴角略向上揚、眼神柔和,彷彿全心聆聽對方所說。然而觀察細微的人會發現,他經常只在適當的時候點頭、附和,卻很少提出實質意見;他有一種不著痕跡的距離感,彷彿任何話題都能回應,卻不真正流露情感。
他的衣著選擇與人際禮節設計得非常周到——足夠低調以避嫌,卻又不失專業形象。這樣的裝扮與氣質,使他在第一次見面時就能贏得對方的初步信任。很多人後來回想都會說:「他看起來真的不像會騙人。」
朱利安·朱是一個深諳現實遊戲規則的人。他並不認為「誠信」是一種道德義務,而是一種社會表演,目的是讓別人降低防備,好讓自己得利。他重視自身利益遠高於合作關係,且善於操縱話術讓自己處於不必承擔責任的位置。他擁有一定的文字能力,懂得如何在公文、計畫書、政策語言中鑽漏洞、拼湊概念,快速製造出「看起來像樣」的成果,卻從不真正投注心力於計畫本身。他不貪心於暴利,也不犯明顯的錯誤。他計算的,是在灰色地帶中怎麼「撈一點」:例如從夥伴的資源中提取可轉換的價值,如人脈、資金、名義、勞力,然後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在他的世界觀中,失敗從來不是因為他做錯,而是制度不公、市場不成熟、或對方太天真。
朱利安·朱與布魯斯的相識,是透過一位博士導師的介紹。這位導師長期致力於設計與社會創新領域,看好布魯斯的潛力,因而推薦朱利安·朱擔任布魯斯初期創業計畫的策略撰寫顧問。布魯斯當時正籌備一份政府「創新設計推動補助」的申請案,計畫以設計為核心,建立跨域實驗平台。導師介紹後,朱利安·朱便以謙遜、專業的姿態出現,自稱「熟悉各部會審查邏輯」「替不少設計品牌協助過申請案」。他承諾自己會「以計畫管理顧問的角度切入」「幫布魯斯把抽象的願景轉譯成審查官能看懂的語言」,甚至主動提出分工表與預算架構,看起來極為可靠。
然而朱利安·朱真正想要的,是那筆計畫前置資金與合作名義。他先是以「需要時間做功課」為由向布魯斯索取部分稿費與市場調查預算,再持續拖延進度,反覆要求布魯斯補充資料與數據,卻遲遲不交出初稿。期間布魯斯雖有疑慮,但礙於朱利安·朱話術周全、態度始終禮貌,仍選擇信任他。直到申請截止前一週,朱利安·朱才匆匆交出一份粗製濫造、錯字連篇、邏輯破碎的提案文件。布魯斯發現問題時,已無法挽救,只能硬著頭皮送出。最終,該計畫不僅未被核准,還被主管機關留下了「架構模糊、未具創新性」的評語。計畫失敗後,朱利安·朱將責任推給政策方向變動與審查不公,甚至在字裡行間暗示布魯斯「目標過於理想」、「市場調查資料不足」,避而不談自己的責任。他還向外界宣稱此案與自己無直接關聯,切割得一乾二淨。
布魯斯感到極度憤怒與背叛,不僅白白損失了數月的努力與金錢,更失去一次寶貴的申請機會。更與朱利安·朱從此決裂,公開聲明不再合作,並向業界揭露其失責行為。朱利安·朱雖然因此名聲受損,卻也未曾正面回應,僅冷淡一句:「計畫總有風險。」朱利安·朱是一個建構於現代創業與文化產業灰色邊界的人物。他的魅力來自於外表的合理性與語言的高明包裝,而他的危險則在於——他從不說謊,卻從未承諾真誠。他不是用詐術奪走一切,而是以現實的語言摧毀理想的信念。他的存在,提醒創作者與理想實踐者:真正的敵人往往不是極端,而是那些以合作之名,實則消磨你信念與資源的「中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