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補助的背後秘辛與詭譎怪誕的幕後真相-重押投資與補助壓錯寶看走眼
凡事政府有意發展的方向與政策裡,充滿了對自己人本身的利益與好處
身為老闆的你是否也曾經公司發展,或是研發費用造成公司開銷大,因此躊躇不前? 是否也考慮過要申請政府補助,來幫助你的公司成長嗎?如果你有這樣的想法與計畫,或是老闆你現在就已經在申請,或使申請過的經驗。無論是最後有拿到補助或是沒有拿到。本篇都是為了節省你的時間而撰寫的真實經驗與案例。這裡的案例是從客觀的角度來做第三方視野的位置,來敘述政府補助的那些不願意告訴你的秘密。
若你已經看過之前前一篇的補助背後的潛規則,那麼本篇就是更深入的探討政府補助的產業鏈這一件事。老闆們如果今後有遇到,千萬別上當受騙。除了白白損失金錢之外,還會把自己公司陷於被動。本篇會舉例審查委員最終的錯愛,所造成的實際社會問題做為案例,來進行說明。
錯愛的陷阱之一,我本以為你這樣的傳統產業這樣做會是創新,但壓根就沒想到,這背後會有商業誠信與現實的道德存疑問題
這裡有一個陷阱就是,雖然每一個計劃寫明不限制產業與公司資本額與規模,比如是針對中小企業申請的。那只要你符合就可以來申請。但是背後的陷阱其實是『我要幫助的產業與行業,最終由我來決定誰可以?誰不可以?』因此你會發現有些產業別來申請核准通過的比例很少,這是什麼原因呢?除了你的公司出生地的所在縣市條件不同之外,你的當地繳稅地點的產業屬性不同。比方說以小編的公司來講,有很多金屬加工業的大小工廠與供應鏈,但是這些都集中在台中、台南、高雄的工業區與加工區為多數。原因為何?非常簡單就是因為當地的腹地廣大且人口與分布較為平均分散,與北部下相比、新竹普遍都是給上市櫃與新竹科學園區內的電子公司大廠所佔據。而台北市地小人稠,密集度高。並不適合有關工業區的加工與排放之廢氣等等。因此相關政府單位其實自己也都知道每個縣市的優劣。但是他不能跟你明說………..。
因為如果明說會有以下的後果
(1)該縣市產業之分布不均與稅收過於集中某些產業之貢獻度。
這個背後的意義,你可以仔細去觀察每個縣市政府的特產是不一樣的,除了地緣性與環境之外。也跟當地的發展特色有直接性的關係。比如中部以南之雲林嘉義等區,普遍魚塭與養殖漁業和畜牧業為多數,虱目魚、吳郭魚、還有蝦類等海鮮都是從這裡的縣市提供,其中水果與蔬菜更是分布在這些普遍的所規劃的農地裡。宜蘭有三星蔥,拉拉山有產水蜜桃。因此你想想老闆你若是想要在這裡開設化工工廠,你想想政府會給你核准嗎?
就算核准,當地居民也不樂意。因為人性的根本就是利己主義。誰也不希望垃圾山就在自己家隔壁。所以台灣揪營之神的美譽之稱的台塑集團要想設立六輕,以上問題可想而知是多麼的困難。有興趣的可以看一下當時的辯論會談。這篇經典的台灣首富對上政府市長的對話。
其實99%的老闆們壓根都不知道,自己所經營的產業與行業在政府機關的眼中是什麼 ? 是可以好好利用來替自己宣揚政績的行業 ?還是眼中的夕陽傳統不被看好的產業 ? 又或者是對於地方建設有幫助有稅收,所以看在企業在當地有貢獻度,可以繳很多稅因此會特別歡迎 ? 可以留心觀察,其實不同的地方政府與縣市,老闆們你仔細看你所處的縣市,這個縣市什麼行業業種最多,你就可以知道該地方對公司的註冊出生地影響會有多大。小編前一篇已經有舉過例子,是一個台中與雲林和彰化那邊的金屬加工業的老闆,就曾經講過它們公司打算要轉型與擴編新廠房。用於面對國外要求的碳稅等綠色環保要求。但是卻始終沒有辦法得到當地縣市政府的核准與支持的故事。為何會這樣呢 ? 就是當地政府對於該產業的刻意為之與背後對你行業的眼光有所不同的實證。更可怕的是那些審查的委員自認為自己的學經歷和產業歷練豐富,認為自己是對的從不認錯。更為進度的阻礙。
而今天的商業故事是背景是『當舖』。
說到當舖,一般人傳統的印象總是覺得,當舖是給走投無路的人去的。刻板印象在於,銀行借不到錢,資金週轉有問題故不得不去當舖將有價值的物品進行典當。而典當的物品琳瑯滿目,許多人在資金的困難之下,最後往往流標沒法贖回該物品。因此當當舖的老闆風險其實非常高,因為拿的都是自己的錢在玩。物品雖然來了,但是對方萬一沒法贖回而流當。自己就要把物品變現回收資金。如果沒法回收,那麼之前給出的錢就等於是白給了,就變成賠錢生意。
而這種時空背景之下,台灣的當舖業並非是一朝一夕,而是自古以來就有經營當舖的民間生意。裡面有許多的學問與不爲人知的商業技巧。 其中最麻煩的就是來典當的人與來購買流當品的人。原因是這兩種人通常不會同時出現,可能是僅有在有需要的時候,才會來看看尋個價。但是東西物品並非每個人都會喜歡。講白了就是要碰運氣。
很多人問小編過,珠寶鑽石到底有保值嗎?要怎麼樣的才會保值?這個秘密我們之後會詳述。這裡就不多提。對於經營當舖的老闆來說,由於錢是他自己的。要能把錢給放大,最好的方式就是來典當有需要的人變多,然後其實老闆自己也不確認這些來典當的物品,究竟誰會喜歡而願意出高價購買。價格約高當舖老闆則賺的越多,這對當舖的現金流動上的經營非常重要。因為經營當舖所有的現金流幾乎全部都會有風險。你想想雖然人家虛要錢用,但是當對方真的有錢了來贖回物品,你是有保管責任的。也就是説在這個交易時間裡,這個中間老闆必須把物品給保管好,如果掉了或是毀損他是要賠的。所以這個對典當的人來說,這個也是一個風險。因為如果你的物品真的有市場價值,且有人願意出高價來購買時,你的物品不見得會被保留著。因此當常常有人問鑽石能不能更便宜一點時,我總是回答『如果你真的要撿便宜,要不要是你信賴的當舖碰運氣看看呢?』這句話的背後意思不是貶低人。而是有些當舖確實友所謂的好東西,而且還物超所值喔。
所以在這種背景之下,商業模式就有需要被整合和創新的理由。
政府補助款的背後沒說的補助產業鏈與畸形補助寫手的行業出現
在這種背景之下, 連正魯單位也沒預料想到的行業出現了。那就是代寫計畫的顧問公司。
小編強烈的建議你的經營與公司現況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交給哪些幫你代寫的顧問甚至是公司不進風險極高之外,對方也無需因為你最終沒申請通過而需附上任何責任。小編以前公司的主管也曾經犯過這個錯誤。在當初懵懂無知的情況之下,誤以為政府的計畫原意是用於幫助台灣中小企業。但後來事實上主管們發現錯了。跟政府溝通是無效的。因為他有屬意協助扶植的產業。而你被拒絕是因為你不在他的行列範圍之心內。
這個背後的理由或許讓人聽著心裡扎心。但是卻是事實。所以這個產業鏈之一,便有代寫公司的出現,代寫計畫的公司或顧問會打很多廣告,或是向你吹噓他們有很多過案經驗,又或者是他們號稱認識審查委員,審查委員是自己人。所以可以朝著會通過的方向來撰寫計畫,但是老闆們要是你真的相信聽從了他的話,你損失的不僅很多錢,還有你的商業邏輯數與研究技術的商業秘密也平白的交給對方。小編的公司有成功申請過數次的計畫補助,也最後成功結案。在公司成長過程當中,每一次環節與提升,其實背後都有全體員工的共同參與與努力。因此在這些數次成功通過的的補助計畫的經驗裡。小編絕對有把握的這麼說,交給所謂的代寫寫手,或是顧問還有公司。完全是沒用的。
背後的真正原因是『我就是靠寫幾篇文字和簡報來換取報酬』。你可以把對方想像成是作家,而你是出版社的老闆。一個作家只負責寫文章寫文案,但是在交給你之後,其風險全在你審核身上。因為無論他寫出了什麼,對與不對論述正確與否,其實都與對方無關。最後你這位出版社老闆以為可以賣錢,結果卻滯銷賣不出去。以損失來講,絕對是你損失的最多。而對方呢?早就依照與你的合約和他開出的撰寫代寫稿費用拿走了一大筆錢。
以前小編也曾經有過這個迷思,覺得計畫書寫的好壞與否會影響審查。但是後來小編和主管討論過無數次後,發現其實這個背後真正能決定的是背後的審查委員。你明明已經寫的非常清楚,並且可以拿出成果出來。但是對方就是不領情不讓你核准。即使你無奈也損失了寶貴時間和預算上的花費。因此小編也曾經迷失過,跟主管商量之後,嘗試給能信任的人來做代寫的工作。但是就僅此這一次,讓小編終身難忘。
這個人名叫朱利安(化名),小編當初把公司原本通過的計畫書還有相關的技術文件商討後交給對方,並且約定撰寫搞的費用 為5萬台幣。當時對方宣稱其他代寫的都是拿10萬。已經是給予優惠了。還有約定若通過之後,對方如約還要可以再依照補助的金額2%來給付。當支付完成後,惡夢才真正開始,對方已拿到真實的報酬後,對於自己所撰寫的內容與邏輯,不負完全的責任。事後的簡報工作與計畫書內容根本就對不起來。造成後續調整時花費更多的時間。這中間有一個陷阱,那就是邏輯上的錯誤認知。畢竟寫手不是老闆,不可能懂老闆所經營的真正Know how以及創新技術的差異性。因此往往會有個人認知上與實際公司經營的產品或服務,產生邏輯上的錯亂。而最令小編給到驚訝的是『對方的態度問題』。
最後對方飆上一句『我一個月領20幾萬的人,收別人都是10萬,收你5萬已經很好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不保證會過喔,這是對方沒有說出口的話,以老闆降低成本與風險的思維來說,付出的成本雖然僅有5萬,比其他人低了。但是仍是希望能得到應有的效果與服務。我們換一個邏輯,就好比是你買咖啡,別人大杯是100元。你買的是小杯的只有50元。但是你發現你的咖啡有些問題,你一口都沒喝。希望對方能重新再換一杯新的。對方卻態度不佳,也不願意承認自己家的咖啡端給客人的是有問題的。這個就是一種態度。
在這種情況之下,你已經付了錢。老闆你該怎麼辦呢?後來聽說他這種態度,是很多公司受害過,最終還開了一間原創XX庫XX行銷有限公司。開立公司先不管對方是為了要開發票呢?還是因為想要隱匿所得收入?但是這都是形成補助產業鏈其中一環的開始。
若以補助計畫算是一個新的產業的話,那麼市場有需求就會有供給,有人想申請補助又不知道該怎麼寫,就有人願意當代寫,就像聯考代考那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那樣的心態與想法。因此市面上便出現了教導你怎麼撰寫計畫。但是,這也是要交學費的喔,而且費用並不便宜。因此之後甚至有那種開始專門代寫的公司,專門開設這種先拿錢後寫寫文章就可以有收入的公司出現。全盛時期全台灣有數百間這樣的寫手公司。所以老闆們你想想看,你的市場同業有這麼多人用這種方式來撰寫品質參差不齊的計畫。先別提審查委員了。光是核准機率,在這種情況之下幾乎可以說是個位數。而且還是每個縣市通過的比例都差不多喔。沒有哪個縣市會比較好拿的迷思………………。而且這個商機因為很多人不會寫,所以市場上有商機,而這個成本除了撰寫計畫書之外,幾乎毫無成本獲利極高。
而且很多不能說的秘密就是『其實裡面多都是套公式的方式撰寫』,也就是說不管你哪個行業,哪種技術。這些都可以直接套用在計畫書裡。也因此很多長的都很像,甚至是架構邏輯也類似。在這種相似程度極高的情況之下,審查條件也日益嚴格。而政府機關其實也知道這個補助產業鏈所造成的亂象。因此這也導致後期開始越來越難通過,核准的家數越來約少,但是申請的公司卻越來越多。審查越來越嚴格,金額卻一年比一年小。甚至是補助與自籌款的比例越來約低。小編曾經遇過宜蘭縣市政府的補助款竟然只有11%,公司卻到達89%的離譜自籌金額比例。但是明明申請文件上就寫的很清楚,政府最多可補助50%,自籌款也可以50%的比例。但是實際上實務裡卻完全不是這回事。
而且還是說到底,你不是他自己人。什麼原本的都變成是表面的規則。而這樣的補助亂象,就像是一個香噴噴的大餅,一堆的老鼠發現後過來爭先恐後,飢不擇食的狼吞虎嚥來共同分食這塊大餅。因此就有些老闆很正直的和經濟部和相關單位反應。而相關單位也跟著做出了澄清。很多政府計畫網站裡,分別公布了一些聲明澄清。比如類似以下的聲明。
嚴正聲明,本計畫從未委託任何管顧公司或代辦公司,以任何付費方式協助廠商提案甚或保證通過,切勿輕信網路、管顧公司或其他民間人士之訊息,以免造成個資或財務損失。如有相關計畫事宜,請多加利用公開之聯繫窗口的免付費電話,以取得正確資訊。這也是補助產業鏈後期開始減少的原因之一。
在這樣的背景與時代之下,就難免會有審查委員因為專業性質的不足,還有自己為是的態度裡所產生的錯愛。誤以為重押投資與補助這個產業與窗心,因此而重壓資金最終壓錯寶看走眼的悲劇發生。而以下的真實例子就是經濟部旗下的一個服務性質的計畫案,最終雖然拿到了200萬元的補助款項。但是最終卻惹上詐欺等多起商業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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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有些老闆會覺得很奇怪,這些評審不是應該都很專業嗎?怎麼會走眼呢? 前面所講述的當舖,就是一個傳統產業。因此當原本我以為你這樣的傳統產業,這個計畫這樣做,會是一個創新,但是他壓根就沒想到,這背後會有商業誠信與現實的道德存疑問題。比如就是商品真假的問題產生。這家業者本身出生是從當舖開始起家,後來跟上拍賣的風潮。做起精品二手包的相關生意,珠寶、皮包、國際品牌類的商品。原本有些都會去到當舖來做周轉的。現在反而多了一個選擇,就是直接賣給其他需要的客戶。而賣家得到想要的金額,買家買到便宜。而中間的平台賺到該手續費用。有興趣的老闆可以看以下的新聞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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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很經典的案例,但是像這種案例卻是很常出現在補助計畫裡,甚至是政府的國家投資案例裡不甚枚舉。因此小編衷心的建議,老闆們就不要再花寶貴時間去期待政府補助計畫對你的實際幫助。應該專心在經營公司營業上和追求穩定性。更不要花費時間和聽信那種仿間說的,他認識誰誰誰!吹噓自己的過件成效與拿到的補助金額有多高。
老闆你會通過,90%是跟你自己本身和經營的內容深淺有關。不通過90%不是你的錯,而是該審查委員本身個人主觀的意見與看法不同罷了。你可以想像,如果是換成台積電創立的時候,他來申請政府補助,想透過政府補助來完成研發。他也會遇到同樣的鳥事。因為沒有人當時懂晶片的相干商業模式與邏輯。所以這種補助方式是完全不通的。因此他才走另一條路,透過政府單位工研院、甚至是國家投資機構直接來進行投資。但是這是極屬少數的案例。因此這種沈沒成本的情況之下,不僅會浪費時間之外,也造成產業不均衡與嚴重傾斜。
錯愛的陷阱之二,B2B的商業模式與B2C的商業模式雖然完全不同。經營方式也不同,但往往卻被當成打包帶走的KPI
簡單的說,就是你都得要做。講白了,背後他的商業邏輯就是買蘿蔔送蔥的基本概念。為何這個當舖會被選上呢?有幾點非常值得探討的地方就是。
(1)原本從線下走到線上,從檯面下浮出檯面上來。
很多原本去當舖的人,不是因為自己的物品被當舖老闆嚴重低估之外,導致心裡不甘願當的價錢太低。再不然就是去買當舖的流當品,當舖老闆開的太高,而且又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真貨?這種交易,其實裡面暗藏了很多金錢上的龐大利益。而政府最在意的,不是你們怎麼在交易和交易之後。而是『稅』。
雙方都沒有繳稅,政府怎麼會甘願。如果可以把這兩邊的人都聚集起來,每一筆交易買賣都開發票,那麼稅收將不僅僅是售價高低而已。而是一筆穩定且源源不絕的財政收入。現在許多做小吃的,坐路邊店的,甚至是做夜市的。政府都開始逐步推廣稅收化。也久是說原本你從事夜市擺攤的。你也要開始開立發票給客戶,不然就是逃漏稅違法經營。要被追繳稅收。所以基於以上原因,『當舖』以滿足兩方的市場需求來提出用拍賣的高低價來決定誰得標。無疑對政府來說這是一個穩賺不賠的生意。所投入的補助金額與投資,將會擴大與加速這個市場大餅。你說他會不會心動?
當然是心動呀,你想想看每場的拍賣參與的人數無論是廠商來撿便宜,還是一般普羅大眾的老百姓來說,這簡直就是打包帶走的概念。全部都在一個場次,比的只有誰願意出價更高。現場競標的活絡與氣氛,吸引無數想買便宜和想賣更貴一點的金額,兩邊都鬥大雙眼的看拍賣官的落槌與叫賣聲。雖然立委經常質疑評審與獲補助者之間疑未遵守利益迴避。但這類案件的治理難題在於,即便最終「調查結論」可得出「查無不法」等謬論。審查委員也完全無需負責任。可以說是利益共同體的一環。因此在KPI的要素與必須向政府機關等交代執行的成效之外。這個背後需要承受極大的壓力。有一點普遍絕大部分的公司都不知道,政府機關的計畫是不允許有所謂的呆帳的。也就是無法結案的公司,或是剩餘太多經費沒有用完。在政府計畫安排的背後,所編列的經費就是要用完的,至於怎麼用? 該給誰用 ? 則是由各個計畫的相關單位來決定。但是為了公平起見,通常政府的計畫案金額都是導幾千萬起跳,因此有些政府相關的財團法人便來競標這個政府標案。對,你沒聽錯,補助計畫就是標案。所以執行單位是非常重要的。曾經有一個執行單位,在小編的公司計畫通過之後,執行到期中時,這個計畫辦公室就沒有標到該年度的承辦,這導致之後的交接出現了問題。這個計畫執行單位,不但是沒有將廠商的相關案件和期中報告和委員意見等做交接,至於經費也沒有申請下來。導致上百間廠商,該年度拿不到錢一直拖到過年前,有公司覺得異常,打電話與公家機關求證。赫然發現原來的計畫執行單位已經換人,是由另一單位標到來承接,這個單位是非常赫赫有名的中國X力XX中心負責。後來該年度就在沒有轉接完成的情況之下,該計畫被下一個得標的執行單位承接爛攤子。
所以執行計畫單位,其實他的收入來源,就是這些標案的經費。而他要負責到最後的計畫數量核對正確且順利撥錢,以及最後需要向政府單位提出相關KPI成效報告,執行狀況,各廠商的相關意見與該計畫的申請計案數與過案件數。講簡單一點,這就好比是招商單位。一間百貨公司把招商的工作做標案來承接,然後雙方約定好要怎麼進行相關的招商。而因為每個廠商的條件與產業都不一樣,因此需要逐一審核,除了審核資料之外,也會評估你進櫃了之後,對該百貨會有什麼效益與產值。你能帶來的是營業額? 還是人潮 ? 還是品牌效益 ? 還是吸引潛在客戶 ? 你是否可以提升該百貨公司的整體形象與客戶舒適度。這些都在在的考驗有意進駐百貨公司的廠商能力與市場定位。政府補助計畫其實也是相同的道理。不瞞老闆們,有些政府計畫其實在公開告示時,其實該執行單位就已經心目中有想要給的名單。這在考試來說,就是內定誰會上。你根本就不用來考,因為只是陪考而已。絕對上不了該榜單裡。政府補助計畫也是這樣的情況,有種更專業的名詞就是圍標。你會仔細發現通過的名單裡所有的公司,將該計畫年度加總與分類。你會發現一個有趣的數字,就是同性質的公司與行業是有部分穩定的數據。比如某些計畫非常在意製造業,而製造業又分很多種類,然後你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就是製造業計畫集中在某些特定領域的產業。比如電子業,半導體業,甚至是生技行業。而對於傳統產業的卻比例上顯得不平均。因此為何有些螺絲金屬加工的工廠,根本就拿不到計畫的幫助。原因並非是他做得不好,而是他的產業與行業一開始就被列入陪考的行列。
而當爆發出商業形式等詐欺案時,這時已經結案了。就不關政府機關部門的事了。假裝沒有發生過,一切天下太平。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老闆們一定要選對對你來說勝率最高的戰場,不要把錯誤的資源投入以為會有幫助的政府補助計畫當中。最後的結果就是花費了時間,但是又沒有成效。白白浪費經營公司的時機。以上該當鋪業者就是抓住了這個時機,而該年度的審查委員卻也認為這個可以執行,大力支持給了200萬元的最高額度補助計畫。結果最後是弄上商業新聞,其合作對象無論是公司還是個人賣家,皆到最後不緊沒有拿到錢,連原本委託販售的珠寶與名牌包包等精品,全部都不翼而飛的悲慘結局。讓我們來看看苦主是怎麼描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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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編一再的提到,要成就願景與遠見,需要有關鍵的人物,因為人對了,事情就對了。這是千故不變的道理。當一個傳統產業搖身一變因為一個破壞性創新,而改變了整體的市場遊戲規則,這並非是壞事。壞的是政府的美意被某些人給曲解,更拿來利用當成是政績成效與打擊原本的行業,還自己以為是件創新的事,孰不之這是兩敗俱傷的最終局面。但是不要太過悲傷,因為最終的贏家還是政府單位。因為他已經成功的用補助計畫吸引公司來進行國家投資。什麼意思,我們來計算一筆帳老闆們就會知道背後的用意。
假設一個政府補助計畫預算,該計畫預算有5億台幣。那麼他的申請需知條件是第一次來申請的公司,符合條件的公司每間,每個計畫最高可以補助到100萬元。換句話說,該公司也必須要投100萬甚至以上更多。這個原因是因為有明文的規範就是政府補助計畫金額不得超過自籌款的50%。所以能拿到100萬滿額的公司,可以說是鳳毛麟角,除非你的公司該計畫提案真的非常有創新性,又或者你公司是有名氣,而且最終結案的成效能帶來豐厚遠遠超過該補助金額等實質成效。否則那個寫最高可以補助100萬元的規範,就是掛在你前面的一根肥美的蘿菠,在你面前晃呀晃,但是你卻根本就吃不到。而且有申請的補助款金額必須小於申請公司的自籌款並且小於資本額的限制與規定。所以若以最高且安全的作法頂多僅能取得98萬補助金額,為49%的比例,自籌款為51%,102萬元。所以簡單來說,吸引廠商來投遞的計畫投資金額,永遠會比政府來的多。而且還沒有算老闆你的隱形成本,那就是可能會有的保證金,期中期末的款項,你要自己全部先墊。也就是說,如果你提的計畫是200萬元,政府雖然僅占98萬元。但是前期你要全數100%先支出,然後到了期中成效與委員報告時都被受核准,你接著才可以提該期中的補助經費,而且還是有比例的。簡單來說,就是政府的經費都是非常慢才會撥款的。你必須要全額先墊支付。所以為了拿98萬元,你可能要準備至少200萬元的整體計畫之經費。
另外,很多人都沒有計算到另一個成本就是,你如果通過要簽約之前,可能要先去銀行作履約保證金的存放,然後再設定給政府機關作為擔保。如果以50%來計算,然後政府補助金額為98萬元的話,那麼就是政府補助的至少一半,大約是49萬元的保證金。計算下來你的成本大約250萬元。小編有聽過有的計畫更狠的是,審查會計期中與期末的相關會計查核報告,公司是要全全自付。或是你需要先拿一個政府其他機關的證明,證明你有這個執行的能力。但是你除了額外花費時間與經費取得該證明文件。也不能代表你就會被青睞通過。就算你都順利取得計畫補助,該政府金額中間有兩個成本是你全全要吸收的,那就是第一,該政府計畫補助計畫,補助款核撥之帳戶內的利息,你是要全額繳回國家給該執行單位。第二你所取得的政府補助計畫金額,是算公司其他收入,這是要計算在公司年度的財務報表裡的,換句話說你要繳稅。
除非你虧錢,但是如果你虧錢委員他又會覺得你風險很大,財務情況與評估有風險性質,你這個過件的機率就更低了。
在政府長期看重KPI的情況之下,導致某些具有龐大資本額,但是又是中小企業的公司,你與他競爭勝算就顯得更小了。比如之前有一個經典案例,小編的公司教育訓練有提到三間公司,一間資本額實收50億元的A公司,一間資本額實收8億元的B公司,和另一間資本額實收2億元的C公司,共同來申請正篤補助計畫,且該計畫最高也才補助150萬元。三間資本蛇實收已達60億元,而營業額收入三家的營業額總額大約30億左右。真正讓人驚訝的是,這樣的資本額也來跟中小企業來競爭補助計畫案。然後戲劇性的分別拿到150萬元。讓我們來計算一下數學30億營收對上450萬元補助款,平均是667倍的比例。試問老闆們你剛好申請的補助計畫案,這三家分別來搶你的名額。你要怎麼跟對方比 ? 拿什麼來比 ? 一般來說,中小企業鮮少有這樣資本額而且不成比例。因此這回歸到了是誰審查 ? 為什麼要給這樣公司實收資本額的公司補助呢 ? 其實背後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它的風險比你來的小,而且在我的投報高的情況之下這個投資是划算的。而這不是小編我講的,而是其中當任過委員的自己親口講出來的。雖然我在前一篇的提到這個真實商業案例。因此即使你的計畫書裡的寫得商業模式與客戶對象等等。這些都僅僅都是你說描述的,但是你所提到有沒有跟他有什麼好處 ? 他如果覺得對他沒有好處,你要怎麼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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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愛的陷阱之三,我其實不在乎你是做什麼創新,我只在乎我投資大量資源在你身上之後,你會對我有什麼實質的好處 ? 我的風險能否降到完全沒有風險 ?
有些政府計畫他不是補助,而是直接投資。這個是最難的,其背後的許多原因我們這裡不探討,純粹以事實的面向來進行研究。我們接著來談談普遍受到投資者與新創圈所探討的知名投資案Gogoro。其實網路上與其他相關報導皆有相關該公司從一開始到成長的報導。所以就不再詳述,有興趣的老闆們可以查閱一下相關新聞。我們這裡僅僅探討政府投資與補助這件事,據瞭解,Gogoro Inc. 原本希望國發基金能夠投資5000到6500萬美元,但是後來經過國發基金委員討論之後,僅同意投資3000萬美元。僅僅約50%。你看看是否符合以上50%的最高補助金額的邏輯。國發基金投資Gogoro的總金額為 3,000萬美元(約合 新台幣近10億元),而3000萬美元雖然是國發基金在投資私人企業金額中較大者,但若將時間拉長,其實並不算太大的投資案。不過,國發基金把錢給了 Gogoro Inc. 這種具有財團背景的公司,對一些嗷嗷待哺的小型新創公司就會產生資金排擠效應,所以難免讓人眼紅。但是為何要說是有財團背景呢 ?
原因是創辦人是從宏達電王雪紅的公司裡出任創業的,老東家當然會珍惜人才,除了支持與珍惜人才之外,也給予了一開始龐大的啟動資金,並且還吸引到尹衍樑潤泰集團的注入資金投資該新創。是在這種背景之下,政府才會願意投資並且重壓在該公司身上。直到現今Gogoro 曾經名列富比士(Forbes)雜誌網站「全球百大新創物聯網公司」前十名,是台灣物聯網(IOT)新創公司中唯一入榜者(公司登記在英屬開曼群島)。然而,更引人側目的是,據國發基金內部人士透露,仍處於燒錢階段的 Gogoro Inc.,國發基金係以每股三美元投資。顯然,國發基金滿看好 Gogoro 的發展潛力。但是隨著在美國股價直直落的情況之下,該公司風波不斷,成功上市了之後,甚至創辦人離職公司。因此導致原本的投資人作保必須要償還龐大的美元債務資金。使得原本的民間企業投資高達數十億新台幣相較之下,Gogoro Inc. 在新一輪的股權募資總共籌得1.3億美元,除了國發基金之外,也有新一輪增資參與者還包括尹衍樑及日商 Panasonic 等。
在上市後,市場一度傳出,相關政府單位投資,已經獲利了結。風險持股比例僅個位數持股。因此雖然表面上國發基金向來是配合政府政策投資風險高、回收期長的產業,過往雖成功催生過台積電、智擎等半導體及生技產業指標性公司,但也有不少投資案是以失敗作收。重點在於,我的資金已經是數倍的放大,且已經全數回收了資金。剩餘的持股都是賺的。真正賺的大錢早已落袋為安了。因此現在苦的是其他民間企業在苦苦經營。而政府是背後最大的贏家,贏家早已退場,現況經營好壞與我無關。我已回收了我的投資換成現金了。萬一真的下是或倒閉了,我的損失也會最小的。絕不可能賠到錢的如意算盤。詳細的新聞報導與相關爭議,有興趣的老闆可以參閱以下這篇專業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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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愛的陷阱之四,被投資與補助的標的,是我自己圈內人。好處我必須要先拿最多,對我沒好處的創新等於沒成效
當補助金額太小,甚至是利潤不夠大時,政府專案性質貸款是最快的方之一,另一個就是專案性質投資。這兩個環節差在哪裡呢? 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需要負責,另一個則完全不用負責。銀行的貸款任何大小的錢,都是由大眾存款戶存錢進去的。所以銀行的誠信體制會影響民眾與公司投資的信心與否。而政府基金投資則不同了。是納稅人民的錢。至於他投資什麼標的,獲利與損失如何? 則很少會公布給大眾知曉。因此這就衍生出了,中間的主事者與上位者的機會。政府以投資、補助、基金、貸款、保證、租稅優惠或準主權基金方式支持民間企業,本來是現代產業政策的重要工具。當一國面對半導體、AI、生技、綠能、太空科技、國防科技、智慧製造與高階服務業競爭時,政府資源若能補足市場失靈、承擔長期研發風險、培育人才、帶動供應鏈升級,確實可能成為國家競爭力的槓桿。行政院國家發展基金對外說明,其目標包括加速產業創新、促進經濟轉型與國家發展,並協助提升台灣產業與企業的附加價值、研發能力與品牌能力;其創投投資目的也包括引入民間資本投入政策性重點產業、支持新創的資金、技術、人才培育與管理,以提升台灣科技水準。
然而,公共投資的正當性不在於「政府投了錢」,而在於「公共價值是否可被證明」。一旦政府投資民間企業時,受投資與補助標的被質疑集中於政府或政治權力的圈內人,成效判準又從「產業外溢、技術創新、公共利益」轉為「誰先拿到好處、誰最接近權力、誰能讓決策者獲益」,創新政策就會從公共治理工具墮落為資源分配權力的私有化。新聞分別有質疑「台杉投資陸資公司的爭議」與「行政院開發基金刻意迴避立法院監督」作為主要批判命題;本篇將以目前公開之資料、監察院調查之報告與新聞謀體的報導與疑問、還有後續國發會與台杉投資回應。將媒體報導與國際廉政治理原則做為基礎,來分析我探討政府投資民間企業可能出現的「圈內化」弊端、制度漏洞。
「對我沒好處的創新等於沒成效」這句話,如果放在私人企業內部,可能只是股東利益最大化的粗糙表述;但如果放在政府投資或補助制度裡,它就變成一個危險的治理命題。因為政府不是私人股東,政府使用的是納稅人的錢、公共基金、公股金融機構資源與行政權力。政府投資民間企業時,合理的問題不應是「誰跟我熟」「誰讓我先拿到最多好處」,而應是「誰能創造最大的公共價值」「誰能帶動產業升級」「誰能讓台灣在國際市場取得下一階段競爭力」。如果政府資源的實際分配邏輯變成「自己人優先」,就會出現三種嚴重後果。第一,真正有能力但沒有關係的公司被排除在機會之外;第二,企業會把資源從研發、產品、市場、人才轉向關係經營與政治靠攏;第三,補助案看似越成功,公共信任反而越崩壞,因為人民看到的不是國家投資未來,而是少數人分配國家資源。
聯合國反腐敗公約要求公共部門制度應以效率、透明與客觀標準為基礎,並要求建立促進透明、防止利益衝突的制度;在公共採購與公共財政管理上,也要求以透明、競爭與客觀標準作為防止腐敗的核心。 OECD 對利益衝突的治理也指出,當公共職務與私人利益之間存在足以不當影響職務執行的可能性時,就構成利益衝突;即使只是外觀上的利益衝突,也可能嚴重損害公眾對機關廉正性的信任。
因此,政府投資民間企業最大的風險,不只是「投資失敗」;真正的風險是,投資標準被圈內人壟斷,成效指標被自利者改寫,公共利益被包裝成少數人的商業利益。更有甚者是從銀行搬錢的可能。讓我們來看看以下的真實新聞。當詐貸案出現之後,仍可以從事該銀行的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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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說到政府投資機構,台杉投資無疑是是討論這個問題時無法迴避的案例。根據台杉投資官網說明,公司成立於2017年,以政府五大信賴產業為主要投資領域,除投入資金外,也提供產業經驗、人脈串接與國際鏈結,協助台灣公司與國際市場接軌;截至2024年8月,台杉投資表示已募集聚焦科技、生技領域的八支基金,並自2022年3月起受國發基金委託管理中東歐投資基金。從政策設計的正面角度看,這種模式有其合理想像:政府若直接用行政機關審查投資案,速度慢、人才薪酬僵化、風險承擔保守;若透過民營化、有限合夥、創投專業團隊、國際據點與外部投資委員會,確實可能提高投資彈性。IMF 近年的產業政策研究也指出,當代產業政策常以大規模補助形式追求多重國內目標,包括生產力提升、技術追趕、就業保護與關鍵產業自主。 世界銀行對創新補助的分析則指出,創新補助相較於單純生產補助的一項優勢,是它鼓勵企業透過創造或採用新產品來差異化,較可能降低排擠未受補助企業的風險。
可是,問題就在於:政府越想追求彈性,越容易創造監督灰區。政府若把一個機構設計成「不像純公家、也不像純民間」,一方面享有政府資源、公股銀行信任、政策背書與公共形象,另一方面又可以避開立法院直接監督、行政程序透明要求與完整公開義務,那麼制度本身就會產生「公共資金私法人化」的疑慮。而這正是台杉案中最核心的爭議之一。監察院調查報告記載,台杉投顧設立時,輿論質疑政府持股僅約四成,因此該公司形式上屬民營企業;但持股約六成的創新工業技術移轉公司,是政府可掌控人事的工研院下設子公司,因此外界質疑政府刻意降低持股比率以規避監督。 監察院最後的調查意見更指出,國發會將台杉投顧設計為民營方式,且「民股」由政府可實質控制的創新公司擔任,又選任逾半自然人董事,導致董事長、總經理等高階管理人員無須接受立法院等外部監督,引發政府投入資金流向、運用、投資績效與獎懲合理性的疑慮;報告直指欠缺外部監督機制,造成黑箱,有「規避監督及假民營」之情事,顯有未當。
這段監察院文字非常關鍵。它不是單純的政黨攻防,而是監察機關對制度架構提出的正式批判。也就是說,台杉案未必能被簡化成「誰貪污了」或「誰一定拿了好處」;更精準的說法是,它暴露了政府投資民間企業時,一旦公私界線設計不清,便會產生「用民間彈性包裝公共資源、用公共背書降低民間風險、用公司法架構稀釋國會監督」的治理矛盾。其中以下三點是一直長期以來受到質疑的爭議。
錯愛的陷阱之五,大家都是同一條線上的蚱蜢,你過的好我也會跟著過的好。而且我還是最大的受益者
1.假民營、真公共資源」的監督爭議
台杉案的第一個疑點,是形式民營與實質公共之間的落差。若一家公司被設計成民營公司,就可以主張商業機密、投資彈性、董事會治理、專業判斷,不必像行政機關一樣接受全面公開檢視。可是,如果這家公司主要靠政府政策推動、公股金融資源支持、國發基金投入,且其存在目的本來就是配合國家產業政策,那麼人民自然會問:為什麼它不用接受相當程度的民主監督?國發基金曾在澄清稿中表示,台杉公司成立目的主要在扮演工業銀行協助推動產業發展的角色,資金來源包含政府與民間金融機構等不同投資人,管理費依投資標的階段、產業與地區參酌國際市場行情決定;國發基金與臺灣銀行合計投資台杉公司超過四成,並分別擔任董事與監察人,負責監督管理公司營運,且國發基金與臺灣銀行均受立法院與監察院監督,因此台杉公司並非不受監督單位。
這是官方立場。但問題是,監督不是只有「有董事」「有監察人」「財報送交股東」就足夠。公共資源的監督還包括立法院是否能有效取得資料、人民是否能知道標案與投資邏輯、未受投資的一般企業是否能理解自己為何被排除、績效是否能被公開評估、投資失敗時是否有人負責。監察院所批判的,不只是公司內部有沒有監察人,而是外部民主問責是否被架空。
2. 低資本額管理巨額基金的比例失衡
第二個爭議,是管理主體資本額與受託管理資金規模的比例問題。立法院預算中心資料指出,台杉公司完成兩檔基金募集,台杉水牛一號基金聚焦物聯網,規模46.5億元;台杉水牛二號基金聚焦生技,規模59.01億元,兩檔基金合計超過百億元。該資料也指出,台杉公司及其負責管理二號基金普通合夥人角色的台杉生技公司,資本額分別為1.26億元與50萬元,卻管理逾百億元資金,且官網揭露資訊有限,因此遭市場質疑合理性。
從創投實務看,基金管理公司資本額不必然要等同基金規模,有限合夥架構下,普通合夥人或管理公司以專業能力受託管理資金,也並非異常。但從公共治理看,只要資金涉及國發基金、公股銀行或政策性投資,社會自然會用更高標準檢視:若管理公司資本額相對低、責任承擔能力有限,卻握有巨額公共或準公共資金配置權,一旦投資失敗或發生道德風險,最後承擔後果的是誰?是管理團隊、投資人、公股銀行,還是全民?台杉投資後來公開聲明,其類主權基金運作兼具政府支持與民間企業優點,評估投資案件、資金運用均受國內法律規範監督,財報需經外部會計師簽證並定期向董監事、股東報告,財報也送交國發基金留存;對「掏空台灣」等指控,台杉聲明依法運作且受法律監督,募集基金不會被轉走。 這些回應可以說明公司治理面的一部分,但仍無法完全消除公共監督面上的疑慮:人民要問的不是「錢有沒有被轉走」而已,而是「錢為何投給這些公司、為何不是那些公司、績效如何衡量、錯誤如何負責」。
3. 管理費是否過高與「先收費、後驗證」的疑慮
第三個爭議,是管理費。監察院調查報告指出,台杉投顧受託管理台杉水牛一號及二號基金,投資期間收取的管理費分別為2.35%與2.5%;經調閱投資人評估與實務上創投管理費約介於2%至2.5%之間,尚難認定有超高管理費情形。報告同時指出,台杉雖於爭議發生後,才將超過2%的部分管理費投入人才培訓、教育訓練與鏈結國內外產業等計畫,但國發會仍應督導董事持續強化相關計畫執行。
這個結論很值得細讀。監察院沒有認定台杉收取超高管理費,也沒有認定董監酬勞分紅有自肥情事;但監察院仍要求國發會檢討制度設計與監督安排。換言之,台杉案的核心不是簡單的「費率犯罪」,而是「公共資金與專業管理之間缺乏足夠透明問責」。管理費即使在市場行情內,也可能產生另一種問題:基金若長期績效不彰,管理團隊仍可穩定收取管理費;投資人與公共利益卻要承擔失敗風險。這就是創投基金常見的代理問題,在公共資金參與時更需要嚴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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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以上的公股銀行詐貸弊案,銀行是否被動必須要配合投資?
這個爭議是否公股銀行是否因政策壓力而配合投資。雖然國發基金澄清稿指出,相關金融機構投資台杉案均提請董事會討論通過,依金管會規定留存資料,開會過程錄音或錄影存證,投資績效追蹤與後續課責均有依據,並無黑箱作業。 監察院調查報告也指出,調閱兆豐銀行等泛公股事業投資台杉水牛一號與二號基金的評估情形後,查得該等事業均有進行相關投資評估,且經董事會通過,並非外界所稱決策過程均僅授權董事長決定。但即使有董事會程序,也不代表沒有制度疑慮。公股銀行的董事會形式通過,不必然等於投資風險已被充分獨立評估。真正的問題是:董事會面對政策性投資時,能否承受拒絕政府政策方向的壓力?投資評估報告是否有獨立性?風險定價是否合理?若投資失敗,責任會落在誰身上?如果公股銀行為配合政策而降低風險標準,最後仍是全民透過公股資產承擔風險。
投資標的是否具陸資色彩與國安疑慮
2019年國發基金轉投資的台杉生技基金投資昌郁生技被人質疑,並主張該公司或其關係企業具有陸資背景與中國「千人計畫」相關疑慮;同一報導也刊載台杉回應,稱昌郁生技是在開曼群島註冊(境外公司的那些假手法),投資比例符合經濟部投審會對中資占比的定義,因中資占比不到三成,昌郁生技不是中資公司,所有投資均符合法律規定。這類爭議很典型地呈現了公共投資的第二層風險:即使形式合法,也未必足以消除國安疑慮;即使有國安疑慮,也不能在未證明前直接斷言違法。而這點在國防軍事採購標案的案例裡,就讓人不禁懷疑這背後的動機。所以在公共資金投資生技、AI、國防、半導體、資安、太空科技時,法定「中資比例」只是最低門檻,還需要穿透式實質審查,包括受益所有人、董事會控制、技術流向、關鍵人才、資料治理、供應鏈依賴與潛在軍民兩用風險。若政府自己在政治上高喊反滲透,卻在投資上未建立足以說服社會的實質審查機制,自然會形成雙重標準的批判。這個反駁不是沒有道理。因為現代匯率確實不只是「出口多所以應該升值」這麼簡單。資本流動、利率預期、避險需求、壽險資產配置、國際美元循環、地緣政治風險,都會共同影響匯率。也就是說,《經濟學人》抓到了台灣經濟失衡的一部分真相,但它使用的工具與敘事方式,可能偏向媒體論戰而非最嚴格的學術診斷。台灣央行質疑其方法過度依賴大麥克指數,這點在方法論上是成立的。
「圈內人優先」的政府補助和投資的陋習,是如何讓一般有潛力的公司失去真正的發展機會
一般公司無法得到政府青睞,未必永遠是因為政府明目張膽圖利特定人;更常見的是制度慢慢形成一種「看不見的圈」。小編會在之後詳述,石油業與是高價值金屬礦物台灣政府是如何看待與拒絕的。 這之後又是另一篇精彩的過程與內容。
第一層封閉,是資訊封閉。圈內公司比一般公司更早知道政策方向、預算時間、審查偏好、主管機關真正想看的關鍵字。它們能在公開徵件前,就把計畫書寫成政府想要的樣子。一般企業即使技術好,也可能因不懂政策語言而輸在起跑點。
第二層封閉,是人脈封閉。創投、政府基金、法人、智庫、公股董事、產業顧問、政治幕僚、學界委員之間如果形成高度重疊的社群,外部企業會發現,自己不是輸在產品,而是輸在「沒有人替你背書」。台杉投資官網也強調其提供人脈串接、國際鏈結等方式協助企業;這些資源若用在公開、公平、專業的範圍內,是創投價值,但若變成少數人專屬通道,就會被質疑為圈內化。
第三層封閉,是標準封閉。很多政府補助或投資案表面上有審查標準,但真正的決定因素可能是難以被外部驗證的「策略重要性」「團隊可信度」「政策鏈結」「國際布局潛力」。這些標準並非不重要,但如果沒有公開評分邏輯、沒有審查委員利益揭露、沒有落選原因回饋,外部企業就無法判斷自己為何失敗。
第四層封閉,是績效封閉。若投資成功,政府與基金可宣稱政策有成;若投資失敗,則可說創投本來就有風險。這種「成功歸功政策、失敗歸因市場」的敘事,會使一般企業更難相信制度公平。公共投資必須接受更高要求,因為它不只是商業投資,也是國家資源配置。這也是為何有些產業與公司根本就不可能進入的障礙。實際上就是被這一層封閉圈給徹底的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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