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為何每年花數百億元,進行相關補助與投資,卻始終換不來一隻獨角獸?
原因是政府其實想的和你我都不一樣
政府其實想的和你我都不一樣的真正原因就是,政府其實不想要你把公司做大
背後的底層邏輯是殘酷的,取決於你是不是他自己人之外,另外就是這件事或這個產業對政府究竟有什麼好處 ? 如果有背後巨大的利益與好處,還可以提升政府形象與國際地位。那麼這件事就會有所考慮與政策出現,尤其是控制風險大小在最低範圍之內,最大的贏家其實就是政府單位。所以政府絕對不會白白送錢給你,那些所謂的審查委員其實只是政府單位聘請的打手與扮演黑臉的出眾角色。將所有絕大部分的風險還有責任全數轉嫁到新創公司身上。讓我們來算一筆帳,如果讓民間自行創業,適者生存的情況之下,政府會有什麼地方受益 ?
第一,就業人口與薪資會上升
每一筆公司的新聘用人都需要額外的繳納勞健保與勞退,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為何新創公司擔任負責人的勞健保都比其他人貴上許多倍。不管你實際領多少薪資都是最高級距 ? 而公司還須負擔依比例勞健保至少75%的額外費用繳給政府。這對於政府來說,是一筆額外的收入。而且因為是由鼓勵企業來進行創業,所以工作機會與薪資人才的競爭也會轉移到公司身上。如果這筆帳,我們算一下假設每年有10萬家新成立的公司,除了這十萬家公司擔任負責人的投保級距是最高費用之外,假如每一家僅僅聘用5個人,那麼平均一年的創造就業率就會至少為50萬人數的工作崗位。而最終這10萬家公司可能明天會存活的人,也許僅剩下2~5萬家。如果運氣好一點正值景氣好時,可能生存率會大幅度提高,這時即使有些公司歇業。但是明年又會有新的公司成立。而最重要的是,賭的就是你會成長,你會擴大,終究你會聘請更多的人來擴大公司營業額規模。而這樣的話,就業機會與就業率都會提高。在一班人都需要工作的情況之下,讓跟你一樣行業的同行你們彼此來競爭市場。提出更好的優惠待遇與福利來吸引人才。但是這背後競爭的受益者,就是政府單位。因為稅收增加,消費也增加。我僅僅從這一年10萬家的新創公司裡,撥出千分之一的預算來作補助,這是比非常划算的生意。說白了點政府端的資金其實不是沒有,甚至還在不斷地加碼;但問題不只在「錢不夠」,而是在市場規模、退出機制、資本耐心、政策設計與產業結構之間沒有真正接上。
我們來算一筆補助帳,假設每年立法院給不同的地方縣市有不同的中央補助預算。其餘為該當地縣市政府來自籌,你覺得有可能會照顧到多少家新創與創新的公司呢 ? 就以台北市來舉例好了,台北市公司成立數量龐大,因此稅收也相當優渥,跟其他縣市比較起來資源自然也比較多。因此假設每年撥2000萬元作為新創或具備創意性質的公司來當作獎勵與補助金額,如果你是市長你會怎麼做 ? 通常就是聘請業界覺得可以信賴的委員與學者來進行審查。當然了,前提是當地縣市政府所提出的補助方案必須有明確的申請資格與申請須知,告訴要申請的公司應符合什麼條件等制式的公告。但是雖然這些都做了,審查卻是可以控制的。也就是說這筆帳是這麼算的,假設如果每一家最高的補助金額是100萬元,那麼一年2000萬的預算,你算算能補助幾家 ?
答案是最多就那20家廠商。而如果一年僅僅能補助20家。20家公司來對比假設一年10萬家公司成立。這個比例是萬分之二的機率。而每年平均投遞案件申請的家數,我們保守估計來算一下,假設一個計畫與補助一年有1000家來申請,平均大約機率為2%。請問各位老闆你為了一個僅僅可能只有2%~10%的機率就要花費許多時間來跟政府要錢,期待政府可以幫助你成長與創新,你覺得這筆交易真正划算嗎?這還是保守估計與理想的參考值。現實是老闆們可以參考台北市的補助計畫公告,平均每個月能通過的家數有幾間,計算一下就可以大約知道了。當然了政府機關的計畫預算是不會告知你的。唯一可以知曉的舊識或的補助的廠家機率都是非常渺茫的低。這個公式與數學可以同理在中央的計畫與補助。通常中央預算都是一個預計固定金額。換句話說是有金額上限的。當金額超過時,就會以補助款分配的方式來進行,來審核金額給要給的廠商。而不是真正需要的廠商。
第二,就是稅收
很多人從來沒有想過政府推出的那些方案,究竟經費是怎麼來的。其實就是大大小小的企業,共同貢獻的各種稅收還有罰款與經營企業必要的成本(勞健保與勞退,現在又新增了一個長照)。根據這些稅收來進行胡蘿蔔與棍子的兩面策略。什麼是胡蘿蔔 ? 就是各種補助與計畫的推出,包含每年固定政府為鼓勵與扶植心目中的產業,所推出的特別方案。比如之前的雲端應用,接著是數位轉型、後來又推出機械人自動化、然後最近又針對AI而推出相關的政策與方案。因此而提出的誘因,目的就是要民間來投資帶動經濟成長,還有以上的就業市場與就業人口。就業的穩定與物價的平穩,是一個政府安定繁榮的基礎盤。如果無法做到,首當其衝的就是政府的稅收將會減少,民怨也會四起。所以當這個責任從政府原本傷腦筋的地方上,轉移至鼓勵新創,自己創業風險自行承擔。對政府來講是一個自己既輕鬆又可以獲利的方法。由於稅收的關係,各位老闆你公司的營業額就是一個關鍵的指標。而棍子就是,祭出很多法規與限制門檻讓你艱難的執行,美其名是監控,實際是一種無形的枷鎖限制。而更重要的事,很多人不知道營業額的高低與資本額的高低,能獲得的補助與相關的投資金額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裡我們針對稅收再來算一筆帳,與真實商業案例,在2025年曾經有一個中央的服務性質的補助計畫,主要是給服務業和有意創新服務業的商業模式新創公司。但是不幸的是往往某些補助計畫是並沒有區分有關公司規模的限制的。換句話說,有些計畫是上市櫃公司和中小企業的公司都可以同時來申請。這樣的情況之下,會造成資源上分配的不公平競爭關係。而這個案例便是其中一個取巧的案例。簡單來說,就是其中有幾個特殊的公司獲得補助與政府支持。那是什麼呢 ? 就是資本額與稅收關係。什麼意思? 這三家公司資本額一個是登記實收資本額50億元,另一個是8億資本額,最後一間是2億的資本額。重點來了,這三家都還是符合中小企業的資格申請條件。平均算下來這三間公司(很抱歉小編無法透漏這三間公司名稱)營收加起來約35億元新台幣,而申請的補助金額,最後政府核准的金額為每一家都獲得補助150萬元。加總起來也就是450萬元。讓我們來計算一下
35億元的營收,對上補助金額450萬元。假設營業稅5%,那麼就是1億7千5百萬元。政府稅收可拿1億7千5百萬元,卻只要給你450萬元補助就可以獲得。而且搞不好你來申請該計畫補助,營業額還會再升,稅收可以更多。換算下來,450萬對上1億7千5百萬元,比例是38.8倍。也就是說我真正的風險值只有2.57%左右。想想看有什麼投資風險僅有2.57%這麼低得生意。應該是絕無僅有。在這種既有稅收穩定成長,又可以藉由對方創造就業率機會與人數,在這種雙重的誘惑之下,你說委員會怎麼選擇 ?
政府其實想的和你我都不一樣的真正原因就是,政府其實不想要你把公司做大,這表面上是在說一句很尖銳的話。為什麼台灣政府每年砸下大量補助、投資、育成、計畫、媒合、比賽、加速器、貸款與各式專案,卻仍讓許多人有一種「台灣好像始終養不出真正有國際破壞力的獨角獸」的失落感?但若把問題看深一層,它其實不是單純的「政府有沒有花錢」,而是「政府的錢花在什麼位置、用什麼邏輯、配上什麼制度與市場結構」;再往下看,它也不是只有新創的問題,而是整個台灣中小企業體系在政治、經濟、金融、產業升級與國際化之間,長期被夾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這個位置最危險的地方在於:上不去成為全球級平台公司,下不來也不敢只守本業,於是被迫一邊追逐政策,一邊忍受市場,一邊還得防範與政治過度靠近所帶來的風險。當產業遇到意外的危險時,這時現實的考量就會出現了。還記得之前的新冠肺炎嗎 ? 使得許多產業變成慘業。
可是,做很多不等於做得準。錢很多,也不代表長出來的會是獨角獸。因為獨角獸從來不是用補助堆出來的,它本質上是由「超大市場+可複製模型+資本耐心+退出機制+全球擴張能力」共同催化的結果。政府可以替新創解決初始資金、驗證場域、人才媒合、國際曝光、法規鬆綁與研發支持,但政府做不了一件最關鍵的事:替企業創造真正願意反覆付費、可持續擴大的全球市場。當市場不夠大、退出不夠順、資本不夠耐心時,再多補助也很容易把公司養成「會寫計畫、會接案、會報案、會拿補助」,卻未必養成「會打仗、會賣貨、會擴張、會跨境複製」的企業。
第一個根本原因,是台灣的市場規模天花板太低。台灣內需市場有限,人口結構也不支持多數平台型企業只靠本地就達到超大規模。對於SaaS、金融科技、消費平台、教育科技、醫療科技、品牌電商甚至AI應用服務來說,若第一天就沒有跨境思維,很快就會被本地市場上限卡住。台灣企業常見的問題不是技術不行,而是商業化的地理半徑太短。國際新創觀察也指出,近年AI資本明顯集中在美國與中國,全球約九成AI投資集中於這兩大市場,矽谷更占了63%。這代表資本、人才、資料、客戶、併購機會與退出舞台,仍高度向超大市場傾斜。台灣若只是靠政策資金把公司托起來,卻沒有讓新創更早進入海外客戶、海外法規、海外代理與海外資本的現場,那麼再多公司也只是在島內轉圈,很難長成真正的全球型企業。
第二個原因,是台灣的新創資本雖然增加,但資本結構未必完整。FINDIT資料顯示,2024年台灣新創投資規模突破千億元新台幣,創十年新高,但同時交易件數略有下降,平均金額上升,顯示資金更集中在少數被認為較具潛力的公司。這種現象有好有壞。好處是市場開始願意下注較大金額;壞處是中間那一大批「尚未證明、但有機會跨越成長谷底」的公司,反而可能更難取得足夠的橋接資金。也就是說,早期補助與天使資金有,頭部明星公司也逐漸拿得到較大的投資,但A輪、B輪到成長前期之間,常出現明顯斷層。這正是許多台灣新創卡死的地方:不是死在創業第一天,而是死在「差一口氣」的成長期。
第三個原因,是台灣長期產業結構偏硬體、代工、供應鏈導向,這讓我們在B2B製造、零組件、ODM、精密生產與工程執行上很強,但在品牌、平台、內容、商業模式創新、全球通路控制與軟體規模化的能力上,成長較慢。甚至是老闆你所提出的點子與商業模式雖然都已經被印證可行。但是投資人和政府單位的人卻看不懂,甚至是因為不熟悉因為恐懼,而只好走保守路線的才忍拒絕你。但這不是公司經營者的能力高低問題,而是台灣在地的產業基因的問題。代工思維強的社會,容易把「穩定交付、成本控制、低風險擴張」視為優先;但獨角獸邏輯要求的常常是「先做大、先搶速度、先建立網路效應、接受短期虧損以換取長期壟斷位置」。這兩種文化,本來就衝突。台灣社會擅長把公司經營成好公司,卻不一定擅長把公司推向爆發式成長。這也是為何許多台灣企業最終會變成很優秀的中型公司、很賺錢的隱形冠軍、很穩定的供應鏈夥伴,卻未必成為全球資本市場追逐的超高估值企業。
第四個原因,是退出機制不夠深、不夠活。獨角獸之所以能大量出現,不是因為政府給補助,而是因為後面有更大的接盤市場:大型科技公司願意高價併購,公開市場願意給高成長公司高估值,投資人相信未來可退出,才會願意在早期承擔高風險。國際新創研究也明白指出,2024年全球創業生態面臨的核心挑戰之一就是IPO市場降溫與退出規模萎縮,導致整體估值承壓。當全球都如此,台灣這種本來就較小的資本市場,壓力只會更大。若本地IPO市場對新創商業模式的理解不夠,併購市場又不活躍,創投就會變得更保守;創投一保守,創業者就只能更依賴補助或策略投資;依賴補助一深,公司治理與商業判斷就容易被政策節奏綁住。
第五個原因,是政策資金常有一種天然的結構性缺陷,那就是它容易重「可審查性」而不是重「可擴張性」。因為公部門必須面對審計、立法院、輿論與行政責任,所以它偏好看得見的KPI,例如申請件數、通過件數、媒合場次、人才培訓人次、出國參展次數、新聞曝光、概念驗證、示範場域、計畫執行率。這些都不是錯,但它們和真正的商業成功之間,沒有必然等號。一家公司能寫出漂亮簡報、拿到示範驗證、出國參展十次、媒合投資人二十次,不代表它的產品有強烈留存,不代表客戶會持續續約,也不代表單位經濟模型成立。於是就會發生一種現象產生,就是政策系統看起來很熱鬧,企業系統卻沒有真正長大。
第六個原因,是政府介入商業,若拿捏不準,容易把企業帶進錯誤的激勵場。企業本該圍繞客戶、現金流、產品價值、組織效率與風險控管運轉,但一旦補助成為重要資金來源,企業就可能慢慢從「市場導向」轉成「計畫導向」,從「對客戶負責」轉成「對審查委員負責」,從「做可賣的東西」轉成「做容易過案的東西」。這個偏移一開始很細微,但久了之後,公司文化會變質。新創公司的創辦人不是不努力,而是努力方向被扭曲。最可怕的是,這種扭曲不一定立刻讓你倒,而是讓你看起來一直活著、一直有案子、一直有資源,卻始終沒辦法變成真正健康的企業。更可怕的是相是一根吊在你眼前的胡蘿蔔,但是令人感到真正悲慘的是你雖然看的到該補助與投資計畫,但是你卻因為以上的種種因素(資本額、營業收入、對政府的那些好處)你永遠也拿不到該資源。
這也就進入許多新創在創業後幾年,所發生的問題核心,夾在中間不上不下、拿不到足夠成長資金,又不想被政治與政策博弈拖下水的新創與中小企業,這時該怎麼辦?小編這裡認為的第一原則是,老闆身為經營者必須分清楚「政策資源」與「政治依附」完全不是同一件事。前者可以善用,後者必須節制。你可以合法申請補助、投資、貸款、技轉、場域、海外展會、輔導資源,但不能把企業命運綁在特定政治人物、派系、行政關係、特殊關說或標案庇護上。因為政策是制度性的,政治是人治性的;制度可預期,人脈不可預期。政策會調整,政治會翻臉。前者是企業可使用的外部工具,後者則是可能燒毀公司聲譽與治理結構的火藥庫。而這一條線是最困難的,也是身為經營者一定要自己來畫這個界線。
第二原則是,要認知到補助只能作為輔助燃料,不能成為主引擎。真正健康的企業,現金流主體必須來自市場。如果一家公司三年內大部分營收都來自補助、專案、政策委辦、示範案、政府採購前置經費,而不是來自穩定客戶,那麼這家公司就算帳上看起來不差,體質仍是脆弱的。因為一旦政黨輪替、預算刪減、審查標準改變、主管機關換人、政策優先順序轉向,公司就可能瞬間失速。對創辦人而言,最安全的做法不是拒絕政府資源,而是設下一條財務紅線:任何公部門相關收入占比,不得高到足以影響公司戰略自主權。這才叫做使用工具,而不是成為工具。
第三原則是,治理結構要先於募資結構。很多公司在資金壓力大時,最容易犯的錯,就是急著找任何願意投的人、任何願意牽線的人、任何看似有背景的人。這會讓股東結構、董事會、關係人交易、資訊揭露與決策權很快變得複雜。一旦公司被安插不適合的股東、顧問、名義合作夥伴,未來不只是經營效率下降,還可能涉及利益輸送、標案疑雲、內線風險、圖利爭議或政治曝光。經營者要明白公司不是因為缺錢而死得最快,很多時候是因為拿錯錢而死得最慘。拿錯錢,後面整條路都會歪。
第四原則是,企業要建立「非政治型的護城河」。什麼叫非政治型護城河?就是即使沒有特定關係、沒有特殊補助、沒有媒體吹捧、沒有名人站台,公司依然能靠產品、供應鏈、工藝、技術、服務、成本效率、品牌信任、資料能力或國際通路活下去。這種護城河建立很慢,卻最值錢。反之,如果企業最大的優勢是「很會拿政策」、「很會接政府案」、「很會出現在政策合照」,那個優勢其實非常危險,因為它不屬於企業本身,而屬於外部權力。外部權力一變,優勢立刻蒸發。
第五原則是,中小企業與新創在台灣最需要補的,往往不是第一桶錢,而是「跨越成長斷層」的資源。這包括成長期融資、專業財務與法務、海外市場落地、跨境稅務、產品經理能力、組織升級、企業客戶銷售、國際BD、資安與法遵。政府若只在最前端撒種子,卻沒有在中後段協助企業變成可規模化的商業體,那麼中間就會出現一大堆「永遠停在準備長大」的公司。這也是為何許多企業主會有一種挫折感,也是小編最常聽到的抱怨。新創從最早期的講座、課程、加速器很多,但真正需要打仗時,陪你進市場的人太少。這不只是資金缺口,也是能力缺口。
如果把鏡頭拉到中小企業,就更能理解這種脆弱。根據2025年中小企業白皮書,2024年台灣中小企業家數已超過171.5萬家,占全體企業98%以上,就業人數約919.4萬人,提供近八成就業機會。也就是說,台灣經濟真正的底盤,不是少數耀眼的新創,而是海量的中小企業。它們才是撐住家庭收入、地方就業與社會穩定的主體。可是這群企業通常最缺的,不是口號,而是抗風險能力;最難承受的,也不是日常競爭,而是黑天鵝與灰犀牛同時來襲時的現金流斷裂。這也就是的三個原因
第三,不想受上市櫃公司的左右與控制,而中小企業因為資本小比較容易聽政府的話,簡單來說就是容易被掌控
在新冠疫情時,其實就是最殘酷的一場總體壓力測試。根據行政院與國發會整理的資料,疫情爆發後,政府以「防疫、紓困、振興」三步驟推動特別預算,從最初600億元擴大到合計8,394億元的特別預算上限;其中在紓困1.0到3.0階段,截至2021年10月15日,已發放現金1,465.2億元,總計紓困超過1,375萬8,700個人與企業;經濟部配合信用保證機制,提供7,500億元融資額度,至2021年5月31日已累計核准10萬5,389家,核准融資1兆691億元。這些數字很大,證明政府不是沒有出手。但同時,它也間接證明另一件事:台灣大量企業的資金鏈其實非常脆弱,只要營收一中斷,就需要整體金融體系出面托底。國發會一份討論疫情紓困融資的專題報告說得很直白:中小企業本來就因財報透明度、擔保抵押能力,以及金融機構授信成本效益考量,較不容易取得資金援助;而疫情一來,從製造業到住宿餐飲、批發零售都受到嚴峻衝擊,在營收規模普遍不大的情況下,如何避免銀行「雨天收傘」,反向增加放款,成為資金紓困最大的挑戰。這段話很重要,因為它揭露了中小企業平時就存在的老問題:不是疫情把問題創造出來,而是疫情把原本被掩蓋的問題一次掀開。而這種紓困的補助與貸款。真的就能提供有實際需求的公司協助嗎 ?
我們來看看之前最經典的一個範例,政府紓困給上市櫃海運公司,銀行聯合貸款達600億元。而利息與擔保卻都比其他中小企業申請時所需要提供的還要來的低。換句話說其他人要貸款也幾乎不見得可以獲得他這樣的條件。大致上是源自於韓國第一大貨櫃船公司韓進海運申請破產保護,開始在全球海運市場掀起波瀾與善後問題。於是政府單位交通部提出600億紓困方案,由國家中長期資金貸款提供海運相關業界運用,港務使用費也給予打折優惠;此外,經濟振興方案5000億元,仍有不少剩餘款也可運用,目前方案已提報行政院審核。而韓進破產掀起波瀾,行政院核定海運業獎勵與紓困辦法,但600億貸款僅限連續四季虧損的國輪公司才可申請,在上市櫃企業中,僅陽明、長榮、四維航業符合條件。
因此有人說這是為海運量身打造的貸款。其中包含,陽明、長榮關係我國際運輸極鉅。而陽明海運在過去四季,累計虧損卻已達168.26億元,長榮虧損89.14億元,合計虧損257.4億元。 陽明因此宣布高階主管減薪三至五成、減資53.27%的財務改善計畫,這讓政府對海運業經營困境高度重視。因為如果國營的海運上市櫃公司倒閉了。除了廣大的投資人損失之外。國營的銀行也等於間接受害。貸出去的款項幾乎都是人民的錢。至於散裝業者部分,四維航過去四季累計虧損8.28億元,益航也虧損14.44億元,但益航目前已經沒有國輪,不在政府照顧範圍。 因此當時的交通部政務次長王國材表示,全球航運不景氣,韓國規模最大的航運都倒了,前陣子財政部、交通部、金管會、經濟部、國發會、中華民國銀行公會以及航運業,舉行多次會議,才研擬出「全球航運景氣衰退航運業獎勵、紓困暨促進產業升級措施方案」,紓困方案已送到行政院,希望幫航運業提早度過寒冬。 相關紓困措施包括給予港務業務、甚至是碼頭費折扣,以及金融機構給予航商貸款寬限等,國發會則有600億元的中長期融資資金,將專門提供給航運業融資申請。
王國材說,之前振興經濟的融資貸款,各行業都可以提出申請,金額有5000億元,目前仍有不少餘款可以供海運業使用。 預期最快1年後好轉,王國材說,航運是我國經濟發展重要的運輸產業,很多產業大量出口都是靠它,紓困方案通過後,預測1年後漸漸好轉,預計2年會恢復。 他指出,今年以來海運業的運費很低,且在貨櫃大型化的趨勢下,5、6000TEU(20呎標準貨櫃)的貨櫃無法與1萬TEU的貨櫃輪競爭,航運業正處於景氣循環谷底,政府因此決定出手協助。請記住這個案例,各位老闆們你經營的公司有達到這樣的規模嗎 ? 足以讓政府單位為你量身打造貸款計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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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之前政府相關單位的清楚態度之後,當國際局勢與台灣產業發生了必要性的連接與衝突的時候,我們來看看如果是民間單位,政府相關單位又是怎麼看待的 ? 對於新冠疫情之後時代,最殘酷的就是一場總體壓力測試。根據行政院與國發會整理的資料,疫情爆發後,政府以「防疫、紓困、振興」三步驟推動特別預算,從最初600億元擴大到合計8,394億元的特別預算上限;其中在紓困1.0到3.0階段,截至2021年10月15日,已發放現金1,465.2億元,總計紓困超過1,375萬8,700個人與企業;經濟部配合信用保證機制,提供7,500億元融資額度,至2021年5月31日已累計核准10萬5,389家,核准融資1兆691億元。這些數字很大,證明政府不是沒有出手。但同時,它也間接證明另一件事:台灣大量企業的資金鏈其實非常脆弱,只要營收一中斷,就需要整體金融體系出面托底。而當大型公司出現危機,對於國家與政府機關來說,是一件非常困難解決的巨大問題。因位處裡不好,不僅盡損威信還會傷害經濟與就業人口等。簡單的說,就是稅收的利益將會減少許多。
因此國發會一份討論疫情紓困融資的專題報告說得很直白,轉向為替中小企業來制定相關方案,而中小企業(有一定的比例)本來就因財報透明度、擔保抵押能力,以及金融機構授信成本效益考量,較不容易取得資金援助;但是數量龐大佔至少97%。因此而疫情一來,從製造業到住宿餐飲、批發零售都受到嚴峻衝擊,在營收規模普遍不大的情況下,如何避免銀行「雨天收傘」,反向增加放款,成為資金紓困最大的挑戰。而這段話很重要,因為它揭露了中小企業平時就存在的老問題:不是疫情把問題創造出來,而是疫情把原本被掩蓋的問題一次掀開。中央銀行早在疫情初期也指出,住宿及餐飲業的中小企業家數比重高達99.6%,若面臨營收大幅下降且銀行融資減少,極容易發生資金周轉困難;電子零組件製造業的中小企業雖然技術含量較高,但一旦供應鏈斷鏈,產銷受阻,也會快速陷入財務壓力。換言之,疫情不是只打服務業,也不是只打觀光業,它打的是所有「沒有足夠緩衝墊」的企業。只不過,餐飲、旅宿、零售因為第一線接觸人流與內需,所以傷得最早、也最明顯。經濟部統計處在2021年底指出,受當年更嚴格的防疫措施影響,餐飲業1到11月營業額年減7.9%,是2002年以來最大跌幅;而後續資料也顯示,餐飲業在109、110年分別年減4.8%與6.8%,連續兩年負成長。這裡最值得企業主警覺的,不只是「營業額掉了」,而是營業額一掉,固定成本卻不會同步消失。房租、水電、人事、租賃設備、短期借款、供應商帳款、稅負、既有庫存、加盟義務、裝潢折舊,全部都還在。很多中小企業不是沒有生意,而是生意一少,就立刻跌破損益兩平。疫情對就業的影響也說明了這種脆弱。國發會研究指出,2021年全台三級警戒後,整體失業率由4月的3.64%大幅上升到6月的4.80%,增加1.16個百分點;主計總處年報資料則顯示,2021年平均失業率達3.95%,高於2022年的3.67%。失業率數字本身也許不像某些國家那樣誇張,但它反映的是一種更深層的事實:在台灣這種中小企業高度密集的經濟體裡,只要人流、物流、消費與供應鏈同時被按下煞車,整體就業與企業信心就會很快受到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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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新冠疫情帶給中小企業最大的教訓,不只是「政府要不要救」,而是企業必須重新理解什麼叫韌性。過去很多公司以為有訂單、有幾個老客戶、有資產、有店面,就算穩;但疫情證明,真正的穩,不是你平常看起來多熱鬧,而是你在營收突然下滑30%、50%、甚至70%時,能不能撐三個月、六個月、一年。也就是說,韌性不是口號,而是可量化的財務能力:現金水位、備用授信、應收帳款品質、存貨周轉、供應商關係、客戶集中度、數位銷售能力、備援人力與遠距管理能力。疫情把這些平時被忽視的東西,全部變成生死線。而如果是換成了上市櫃公司,那就完全顛倒了,需要的資金缺口大,影響層面廣,然後大型上市櫃公司如果發生財務困難,那最讓政府苦惱的就是要救 ? 還是不救 ? 這皆是政府面臨抉擇時的兩難情況。因此為了要極力避免這種可能會被佐右,而不得不救的兩難情況之下。這就是為何其實政府背後不希望你的公司規模長大。尤其是長大到他無法掌控的規模與影響力。因為你的一點點變動,都會直接牽扯到政府機關與該部門的不同利益。讓我們來看看若是上市櫃大公司的出走,對於經濟層面與影響的勞工人數具有什麼樣的影響。而這也就是政府機關不希望你把公司做到這麼大的背後不能告訴你的真正原因。看懂得老闆就會知道該怎麼做了。
而既RCEP之後,什麼是RCEP? RCEP其實就是區域全面經濟夥伴協定,而RCEP國際條約,將會對台灣石化產業的衝擊。RCEP的相關成員國之間將會逐步取消石化及塑膠原料關稅,而台灣卻未加入此協定,將使我國石化產品在主要出口市場(如東協、中日韓)面臨成本劣勢。例如:日本對塑膠原料現課約3.46%關稅,東協平均約6%,RCEP框架下將逐年降為零。台灣目前對中國大陸部分石化品已透過ECFA享受零關稅,未來RCEP讓中國與其他會員相互減免關稅,我國出口至中國的部分石化品競爭力優勢有限。同時,RCEP原產地規則對多數塑膠製品採「CTH或40%區域值」原則,有利成員國區域內累積原料,台灣製造商要在此供應鏈取得原產地標籤將更加困難。而政府立場方面,中央與地方卻對石化產業表現出一定警戒與分歧。根據環保單位近年以環評案例(如台塑六輕4.7期擴建)突顯減排要求,強調地區如已逾標,允許新廠必須要求舊廠減排量大於新廠增排量;彰化台化燃煤鍋爐案更於地方法規下被勒令停爐。環團(如綠色和平)與媒體針對石化排放的報導(如石化廠5公里範圍涵蓋近4成人口)進一步強化社會「石化污染」刻板印象。民間抗爭事件層出不窮,地方政府禁煤與中央能源政策的拉鋸亦反映衝突。政治化風險方面,石化業往往成為地方選舉和環保議題的交鋒焦點,政府可藉助嚴格環評或補助條件(如碳排與環保合規門檻)來影響企業布局。若企業被汙染者標籤化,可能面臨環評卡關、罰鍰、品牌聲譽受損等風險。舉例而言,台塑六輕排放超標數據高達2.5萬筆但幾乎未受罰,突顯監管漏洞;若未來改變,業者恐需投入額外減排成本。國際案例如荷蘭新教條要求石化廠減排等亦對業者警示。
在美伊衝突推升油價下,原油價格暴漲對台灣中小石化業成本壓力劇增。據聯合報,2026年3月布倫特油價月內從72美元飆升至123美元(漲幅約71%);同時,塑化上游原料乙烯價格一個月內攀升97%(見右圖)。油價與石化原料價格的傳導機制:油價上漲直接推升裂解原料(如石腦油、丙烷)成本,進而使乙烯、丙烯、PE、PP等樹脂大漲。中下游如塑膠袋、包材廠需面對原料大幅上漲,經營成本猛增。舉例:某中小型塑膠袋廠原料成本佔生產成本近50%,當原料價格上升50%時,毛利率恐由原來的20%瞬間降至-10%,若堅守售價,企業將虧損;若傳導成本,產品價錢將大幅上漲,推動通膨。另進口供應鏈可能中斷,使下游客戶缺料。增添現金流壓力,企業須增加短期融資。而最明顯的影響莫過於民生用品-塑膠袋與塑膠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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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戰爭石油價飆漲 「塑膠袋缺貨」衝擊夜市小吃攤。為此,中小石化及塑膠企業應加強採購對沖與多元供應。短期可利用金融工具(期貨、遠期合約)及建立原料庫存緩衝;中期透過技術升級減料增效,例如開發可部分取代石化塑料的生質材料,或推動製程節能減排以符合環保標準;長期則可藉由產業升級與循環經濟(如塑膠回收再利用)減少對原油依賴。對於政治風險,企業須確保財務與營運透明,董事會成員保持政治中立,並預先建立「補助隔離牆」機制──即與政府往來設明確合規界線、避免單一黨派承諾;制定企業治理文件範本如公司章程、投資協議書與環評應對策略,以便面對選舉變數。另外,可組織產業聯盟與政府溝通協商,爭取合理產業補助或環境轉型基金支持,而非陷入個別企業與政府間的政治博弈。
最後,政府應調整策略,在兼顧經濟及環境之間取得平衡。政策建議包括:差異化環評-對石化業擴廠採嚴格管制,但對轉型升級專案給予綠色通道;產業轉型基金-鼓勵石化業投資低碳技術、升級設備或投入回收,並設定階段性減碳目標;出口促進與RCEP策略-協助業者開拓RCEP市場中對塑膠替代品有需求之新領域,同時進一步推動加入其他自貿協定(如CPTPP)以彌補RCEP缺席帶來的貿易不利;透明治理與管制一致性-避免讓石化議題淪為選舉工具,建議推動法規定期檢視且對外公開、對地方自治與中央政策保持一致。具體行動應包括:制定《石化產業轉型行動計畫》;建立業界與政府對話平台;健全輔導文件清單,如企業環評手冊與減排報告範本;落實公平的污染懲罰與補助機制。透過務實的產業轉型與協商治理,方能化解政治化風險,並促進石化產業在全球市場競爭中永續發展。
RCEP關鍵條款與石化供應鏈影響
關稅優惠及原產地規則
RCEP成員國間關稅將大幅削減甚至取消。根據經濟部分析,我國對中國大陸出口之石化品已有136項透過ECFA享0%關稅;然而,東協國家簽署RCEP後,針對塑膠原料與製品的關稅平均可達約6%、日本約3.46%、越南約7.42%。RCEP生效後,這些關稅將逐步降至零,使我國出口至上述市場失去關稅競爭力;反之,成員國間出口石化產品將享優惠。例如:表中示例可見,以聚乙烯(PE)等塑膠原料為例,我國出口至東協、中國、韓國和日本的原始關稅水準(未加入RCEP)遠高於RCEP成員相互間的後設0%關稅。整體而言,RCEP後我國石化品對外關稅表中大幅上漲,而RCEP國家內部則為零,使我國產品於RCEP市場之競爭力下降,出口市場恐被替代。
此外,RCEP原產地規則(《原產地規則協定》附錄3A)對化工類採用「CTH(降至標準分類變更)」或區域值增加40%(RVC40)等方式判定。例如大多數聚乙烯、聚丙烯、PVC等塑膠若在RCEP區域裂解或有40%附加值即視為原產。此規定對台灣廠商而言更嚴苛:我國無法享有協定利益,且我國出口之原料可能無法符合其他成員國累積原料要件,進一步削弱競爭力。相對地,成員國間可利用區域內多國原料累計,更靈活佈局供應鏈。
投資保護與技術轉移的限制
RCEP投資章允許成員國之間享受國民待遇與最惠國待遇(確保外國投資不受歧視),並禁止徵收財產等同剝奪性徵收(expropriation)而不予補償。此外,RCEP明文禁止成員國以投資為條件,要求企業強制轉移技術、技術分享或專屬國內供應。具體而言,任何要企業「轉移特定技術或製程」的要求皆被禁止,減少了成員國施壓換取技術的空間。換言之,台灣石化企業對外投資或佈局RCEP地區可享有相對穩定的營商環境。
貿易便利化與環保條款的框架
RCEP在貿易便利化方面強化海關合作與電子化程序(第五章〈海關程序〉),亦對電子商務、競爭政策、政府採購等有規範,以提高跨境貿易效率。環境相關條款則較為一般性:RCEP重申成員國可採行符合《GATT》第XX條的環境保護措施,即凡屬保護國民健康、動植物生命之必要措施可被允許。RCEP並未如CPTPP般設置強制減碳目標或環境協調機制,僅有附錄保留各國發展程度不同之彈性。因此,RCEP並無特別要求成員國提高石化業環保標準,只保障各國在符合環保必要性前提下,仍可維持現有管制。
綜合以上,RCEP對台灣石化供應鏈的具體衝擊包括,市場準入惡化-我國出口東協、中日韓市場將面臨原有競爭優勢喪失;關稅競爭加劇-成員國間石化品關稅將歸零,台灣產品相對成本提高;原料來源受限-我國無法利用區域累積規則,進口原料成本或需自行承擔非優惠稅率;出口機會轉移-成員國內部出口暢通,或成員國對第三國出口更具競爭力,恐侵蝕我國既有訂單。此外,由於RCEP鼓勵資訊、能源、化工技術合作,長期或有利於技術轉移及創新發展(如共享低碳技術),但短期看法多聚焦於關稅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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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以上台塑與其他石化業所面臨的困境,再到現今石油危機,而造成的塑膠袋等與物料的暫時短缺,政府在政治操控商業經濟的之間的博弈裡,可以看出身為經營者不應被牽扯涉入其中,稍有不慎惹火燒身的智慧與方法。而這也是政府為何每年花數百億元,進行相關補助與投資,卻始終換不來一隻獨角獸?原因是政府其實想的和你我都不一樣。政府其實想的和你我都不一樣的真正原因就是,政府其實不想要你把公司做大。因為這樣才有可掌控權與左右權,不受因為上市櫃公司資本額龐大,一舉一動而影響經濟與就業人口與工作機會。這是根本的主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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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美伊戰爭漸影響民生成本! 衝擊氦氣供應釀醫療.半導體器材漲幅大 塑膠原料狂飆30%.塑膠製品全漲。從業業者嘆,40年首見在台灣地區之塑膠袋亂象! 但這會改變政府既有的觀念嗎 ?
政府立場與社會認知來源
中央與地方政策立場
在過去十年,中央政府與地方政府對石化業呈現「協助高值化、嚴管環保」的雙軌走向。經濟部一方面推動「石化產業高值化」政策(如2012年核定推動方案),鼓勵企業投資先進裂解與下游製程,並強調「質在臺灣,量在海外」的布局;另一方面也協助業者研發新材料與布局國際市場。然而,環保署及地方環保單位則對石化汙染嚴加監督。環保署長沈世宏曾指出,若地區空品已逾標,新廠僅在要求舊廠減排大於新廠增排時才可設立;六輕4.7期環評案中,環評委員即要求台塑將未計入的VOCs全部併入排放量,使其預估排放量暴增約1,400噸,並駁回台塑欲刪除排放項目的申覆,以保障周邊居民健康。這種一邊是胡蘿蔔,一邊是棍子的兩面策略裡。讓各單位的態度不一。因此財政部等金融主管單位則較少介入石化產業議題,但在碳費或能源補貼政策研擬時,間接影響產業成本結構。真正的目的其實還是在稅收上。
而最重要的是地方政府則在經濟與環保利益間常有拉鋸。例如彰化縣政府2016年要求台化遵守環評承諾降低燃煤使用,台化經歷36次審查後仍未獲新許可,三座燃煤鍋爐在9月底被迫停爐;彰化與雲林地方議會也先後通過限煤自治條例,希望減少區域PM2.5,但中央因考量國家30%電力仰賴燃煤而未即時核定。此事例反映地方政府在落實環保議題上的積極,與中央政策需求間的矛盾。中央政府即使支持石化業升級發展,但在新建擴廠環評與碳排、燃煤等議題上維持高標準;地方政府與環團則傾向嚴管或抗拒石化擴張,以維護民生環境品質。這種分歧塑造了石化產業在政策上的「排斥感」,使業者常需在複雜的地方與中央規範間取得平衡。這也間接的限制了產業的持續發展與未來性。
污染刻板印象的來源
台灣對石化業「高污染」的社會認知,源於長期累積的環境問題與公眾關注。地方民眾與環團持續監督石化廠排放與健康影響:研究指出,六輕工業區5公里內居民癌症發生率約比周邊其他地區高29%;環保團體報告亦顯示,全台將近四成民眾居住在石化廠5公里的高暴露風險區,暗示石化廠旁空污氛圍難以忽視。綠色和平更發現石化設施即使達標排放,仍不斷釋放苯、甲苯等揮發性有機物,因此公眾對「石化=危害健康」的聯想根深蒂固。主流媒體報導亦多關注污染事件與價格上漲,如2026年中東衝突引發國際油價飆升,國內乙烯、PVC等原料價格暴漲,引爆塑膠袋搶購潮(「塑膠袋之亂」),加劇了「石化產業影響民生」的印象。此外,歷史事件如「國光石化案」被政治鬥爭化,地方民意大規模反對,亦留下石化恐懼的烙印;科學研究諸如台大公衛詹長權教授團隊對六輕排放影響的持續揭露,加強了社會對該產業安全性的疑慮。這些因素共同造成石化產業在台灣社會中被貼上「高污染、大企業」的標籤,對政府決策也構成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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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化風險與企業風險
政府政策工具與選舉因素
政府可以利用環保政策、選舉議題與法規審查來影響石化企業。選舉背景下,政黨或候選人為爭取民心,可能強調反對污染、限制石化計畫;地方選舉中即常有「環評案過關」被用來換取地方選票的案例。環評審查時,若地方政府和環團施壓,可能延宕企業投資、增加新審查要求;例如,雲林縣與台塑六輕4.7期擴建案就因環保署提出更多減量條件而引發爭議。補助條件與採購也可能帶有政治色彩:政府補助若附帶嚴格的環保或勞工條款,企業需承擔合規成本;反之,採購政策若優先支持所謂「綠色企業」,可能排擠傳統石化產業。老闆們你可以想想看,假設是你,政府機關對你的產業與行業有這些限制與手法去試圖影響你的發展。你該怎麼辦 ?
以石化業來說,石化業曾經是台灣民營規模最大的上市公司,若石化企業被政治化或視為污染者,將面臨多重風險。法律風險上包括更頻繁的環保稽查、罰款,甚至行政停工;財務風險則是環評延宕或罷工造成的投資鎖定成本,以及未來可能的碳定價成本;聲譽風險則是消費者對品牌的抵制或媒體負面報導。例如,台塑六輕曾爆出2016年累計2.5萬筆超標排放紀錄,若同類數據被曝光或政策追溯,廠商恐將承受社會抨擊與官司纏身。此外,國際經驗也可參考:如英國曾對殘留有毒物企業施壓、歐盟對化工巨頭實施嚴格環保法規等,均顯示石化企業若被視作「問題源頭」,可能面臨高額賠償或市場准入限制。企業若無效迴避政治陷阱,可能被捲入監管調查或反商業政策中。
現今的國際油價,原物料的高漲與地緣政治的衝擊與影響
油價與原料價格傳導
地緣政治緊張直接影響國際油價。美國與伊朗衝突升溫造成全球供給擔憂,使2026年1月間杜拜原油開始從原本的每桶71.98美元飆至127.67美元(漲幅77%)、布倫特由72.01美元漲至123.42美元(漲幅71%)。油價上漲迅速傳導至石化上游原料:中東與美國的石腦油、丙烷等裂解原料成本上升,使乙烯、丙烯等基礎化工品價格大幅上揚。指出,在戰事刺激下,乙烯價格一個月暴增逾97%,至每噸1,400美元,帶動聚乙烯、聚丙烯等常用樹脂價格大漲。
現今對台灣中小石化廠的影響中小型石化和塑膠製造商面臨原料暴漲與供應風險。原料成本大增將壓縮毛利:例如某塑膠袋廠原料成本佔比若為50%,若石化原料(如聚乙烯)價格上漲50%,該廠毛利率可能從20%變為-10%,若不漲價即虧損;若漲價則產品售價必須飆升,可能流失客戶。另一方面,供應鏈不穩定,如主要原料來自中東或部分中國大陸煉廠,運輸斷鏈或報關延誤將增加交貨不確定性。下游客戶存貨政策也可能改變(囤貨增多或轉向替代材料),進一步考驗中小企業的營運和現金流。以塑膠袋業為例:假設原料價格自每噸1000美元漲至1500美元,若企業庫存原料5000噸(約原價500萬元)則帳面成本將增加250萬元;若產品最終售價提高需考慮市場接受度,否則毛利率幾乎歸零。另如PET瓶用原料乙二醇、純苯等同樣漲價,亦會推升飲料包裝成本。疫情期間全球供應鏈已示警,若再遇突發地緣危機,短期內將面臨進口替代和能源緊縮的雙重挑戰。
總結以上的商業案例與現今的局勢,在政府、政治、經濟與商業彼此糾纏的結構下,身為老闆經營者應該要如何不被捲入?小編這邊給出幾個非常務實的方向。
第一,建立自己的「三層資金結構」。第一層是市場現金流,第二層是銀行與民間投資,第三層才是政策性資源。順序不能顛倒。若公司把政策錢放在第一層,企業的自主性就開始流失。正確的做法是先證明客戶願意付錢,再用銀行或投資加速,最後把政策資源當成降低試錯成本、加快轉型與拓展海外的工具。如此一來,就算政策改變,公司也不會立刻失血。這是資本結構上的自保。
第二,建立「補助隔離牆」。凡是與政府補助、投資、專案、採購有關的申請、執行、驗收、請款與成果揭露,都要用比民間交易更高一層的標準去管理。要保留書面紀錄(很多中小企業老闆都忽略了這一點,導致後來衍生許多勞資糾紛)、會議紀要、成本憑證、供應商比價、關係人揭露、法務審查、財務可追溯性。因為政策資源的風險不在拿到之前,而是在拿到之後。一旦之後有政治攻防、審計抽查、媒體揭露或競爭對手檢舉,企業若沒有完整紀錄,極容易被拖入無止境的解釋成本。對經營者而言,這不是官僚,而是保命。
第三,建立「政治中立的董事會與顧問圈」。很多公司喜歡找有名望、有關係的人掛名,覺得可以加分、好辦事、拓關係(沒問題時都相安無事,一旦出事很有可能就因此而被拖下水)。真正好的董事或顧問,不是能帶你去認識誰,而是能幫你把公司治理、風控、財務、法遵與國際化做好。政治人物、前官員、特定派系人士不是不能接觸,但不能成為你的核心依賴。因為一旦外界認為你的成長不是來自市場,而是來自政治,那麼你的估值、品牌、公信力與下一輪募資都可能受傷。企業若想走得久,最好讓所有人都看得出來老闆你靠的是本事,而不靠站對邊。
第四,盡早做海外市場驗證。台灣很多公司一開始就被本地政策框架養習慣,習慣先申請、先輔導、先上展示會、先在本地做試驗;但若要真正避免被本地政治經濟博弈綁住,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公司盡早擁有海外客戶與海外收入。海外收入不只是一筆錢,而是一種戰略脫鉤能力。當公司有日本、美國、東南亞、歐洲或中東客戶時,它的命運就不再完全受制於單一地區的行政節奏與政治風向。這也是為什麼台灣許多真正有韌性的企業,最後都必須走出去。小編的公司就是一開始便走這個方向與路線,因此即使政府機關沒有意願,仍能繼續成長與營業額倍增。但重點是稅,你要繳在哪裡 ?
第五,經營者要把自己從「政策受益者」升級為「制度判讀者」。不要只問哪裡有補助,要問補助背後想推動什麼產業方向;不要只問哪個計畫能拿多少錢,要問這個方向是否與你的長期能力一致;不要只問能不能過案,要問過案後是否會讓組織偏航。真正成熟的企業主,不會見錢就申請,而會先判斷這筆錢拿了之後,公司要付出什麼時間、結構、揭露、配合與方向上的代價。這種判斷力,才是避免惹火燒身的核心能力。有一些計畫根本就不是要給你的,貿貿然申請只是陪考根本就不會上。不僅白白浪費時間,最要緊的是你的商業模式與機密都因此而被洩漏出去了。
第六,中小企業要把疫情當作永久教材,而不是歷史事件。疫情已過,但它揭露的問題都還在客戶集中、線下依賴、資金薄弱、管理粗放、數位能力不足、風險預案缺失。白皮書顯示,中小企業依舊是台灣經濟最重要的底盤;正因如此,未來不論是地緣政治、關稅、能源成本、AI替代、供應鏈重組還是下一次公共衛生事件,只要再來一次,中小企業仍會是第一線承壓者。也因此,企業今天若有餘力,最值得投資的不是表面擴張,而是底層韌性。逐步建立ERP、財務透明、CRM、合規、資安、數據化管理、第二市場、備援供應鏈與現金儲備。這些東西平時看起來不浪漫,出事時卻是救命索。
總結來說,台灣不是沒有投入,也不是沒有案例,而是長期卡在一個結構矛盾裡。政府想用資金來點火,企業卻未必有足夠市場與制度條件把火燒成森林;社會擁有大量中小企業,卻缺少讓其中一部分順利跨越成長斷層、變成國際級企業的完整橋樑;創業生態越來越熱鬧,但資本、退出、市場規模與國際化能力仍不足以穩定孵化獨角獸。於是,補助愈多,期待愈高;期待愈高,挫折愈深。可是真正的答案不是叫政府不要做,而是政府要少一點表面績效、多一點中後段陪跑;企業也要少一點政策依賴、多一點市場自立。對身為經營者的人而言,最重要的一句話是:可以借力,但不能失去主體性。你可以使用制度,但不要投靠權力;你可以申請資源,但不能讓公司變成資源寄生體;你可以參與政策方向,但不要讓公司被政治立場綁架。疫情已經教過所有人一課,真正活下來的,不一定是補助拿最多的,也不一定是聲量最大的,而是那些在風暴來時,仍保有現金流、治理紀律、客戶信任與行動自主權的企業。這種公司,也許未必立刻成為獨角獸,卻更可能在未來的大變局裡,活成真正值得尊敬的長青企業。







